0 c! h7 v/ x0 r9 C: R7 s 就在今天让他看到了尴尬的一幕。本来在看远处的山峦,手不小心就碰倒了镜架。重新把望远镜立起来,视野里出现的是对面别墅的房间。这倒没什么,移开就行了,可就是在这个时候,视野里闯进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个正准备做爱的男人。怪就怪他的望远镜功能太好看得实在是很清楚,他甚至可以看见那个短头发男人脸上漾出那异常享受的妩媚表情。他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在另一个男人的带领下浮现出只有女人才会浮现的妩媚,突然间,他有点怕,但在怕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异样的心情在看见那两人开始脱衣服后倍加升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却没能离开目镜,他也没有把望远镜往其他方向移动,虽然那很容易。 ) |6 B- t. H5 g$ k( y9 |4 _ 4 g: ], T! t" j# Y x 短发男人的上方是一个头发很长的男人,头发长及膝盖。修长的身材结实又像充满了力量,虽然略显纤细,但是林思宇认定了他是很强大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直觉。如瀑如幕的黑色长发划过他白皙的皮肤,隐隐透出线条优美的大腿。6 u }% i5 \8 ~7 r
# i- J# T" o: ?9 u3 q1 A
率动,率动。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看的见那个长发男人的表情,冷俊里带着掠夺。但是他突然有点期望自己被他掠夺。看见了他的眼睛,虽然只是一瞬,他看见的是一份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魔魅,然后是很深很深的,看不见底。最深处是最纯净的水吗?林思宇很想进到那份深不见底的深潭里面。. ]0 Z H: E; Q b9 [* W: T
9 E0 R v7 w' g5 d1 d" t+ ?6 n 自己是这么了?这么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当他还沉浸在那潭深水中的时候,那边的窗帘已经拉上。- M% b& y9 u& M. L4 ]6 E3 m
1 S; u' F8 p* Z. U
宇夜正在做着他最常做的事情——做爱。他笑,只有做,没有爱。他从来不爱。他只是喜欢人体的温度,他喜欢被温度所包围。身下的人是谁没有多大的区别,只要他的温度能让自己觉得热,那么,做。如此简单。( C: j4 G( y7 w
0 p8 E. }) u+ q4 c) i& K8 ` 他觉得那窗外的光有些刺眼,对了,现在是下午而已,不是晚上,他更喜欢晚上,晚上是属于自己的——夜。拉上窗帘,他继续在温热的身体里冲撞,不知疲惫的做爱是他的消遣。 % k" w+ U H$ v* e4 @( w: `! b0 D- h+ U0 T
窗帘拉上的那瞬间,林思宇觉得心好象被什么振动了,突的似乎有股弦把心脏狠地一拉。也许那根弦就是对面窗户上拉窗帘的弦。他和那个长发男人没见过,因为他才搬过来不久。虽然两所房子隔了六七十米远,但是自己和他应该可以算是邻居。他就是认为他才是那幢别墅的主人,而不是那个短发男人。 ' l& ?+ W) J8 @9 z/ ~ 1 | N& L4 E1 i# p - ^% u' a7 c& o# g+ t5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