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轮流讲一个恐怖的故事,或者做一件恐怖的事情,谁如果能把其他人吓得离席上洗手间不算或者要求不要再讲下去了,谁就是胜利者。. n$ V0 m, m5 S( ~
整起恐怖事件,是从几个年轻人的一场无聊的游戏开始的。 1 B: [% O6 \* a5 d“我觉得我就像……就像一颗泡在醋里的牙。” t7 Q9 W8 I7 y. v F
黑黢黢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发出软绵绵的声音的,是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穿着黑背心黑短裤的胖子,他把两条多毛的粗腿劈开,分别搭在深蓝色真皮沙发的两边扶手上,手在裤裆里不停地搔抓着什么,还时不时地把手指头伸到鼻子底下闻一闻,然后接着搔抓。+ p8 O& R/ E# m! B
“你真恶心,真的!”一个坐在窗边的面色苍白的女人说,她那浓密的长发犹如瀑布,从右半边脸垂下,遮盖住了右眼,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已经吸得很短的香烟。当烟雾袅袅地飘过她的眼际时,她本来就茫然的眼神,显得更加迷茫了。& o' v* M2 t- J7 d! q- h- h
胖子得意地笑了,嘿嘿的,似乎在女人的谩骂中得到了一种独特的快感,手在裤裆里搔抓得更快了,还有意加重了手背和裤衩的摩擦力度,房间里响起了很猥亵的咝啦咝啦声。( \% G8 s8 a7 Q# e
女人把烟头狠狠地在窗台上一按:“老甫,你他妈的到底管不管?!”/ Y. r5 h! u ^5 U4 }
一个坐在书桌前的男人抬起头来,他的脸很扁很平,塌塌的鼻梁骨像被谁踩过一脚似的,不过,整张面孔中最有特点的,还是他的眉毛。眉毛太浓的缘故,显得格外沉重,压得眼皮总是耷拉着,所以每当他看东西时,目光总是先要刺破什么似的由下向上挑起,活像两道屠宰场挂猪肉的铁钩子,凶狠而阴险。' n e# G' k3 g9 X4 D5 m; n: L
“夏流,差不多就行了。”现在,他就用这铁钩子似的目光看了胖子一眼,尽管胖子的身材比他高大粗壮得多,但手还是不由得停止了动作。 F# T* _9 i A: S- b( l$ N